阿丽娜摇头:“他不好。血族的城堡,本就比人类的地方阴冷,还长久没有阳光,他一点都不好。他应该也会很冷。而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看起来,应该心也很疼。”

季妄弦呼吸一窒。

塞缪尔眯着眼睛看着季妄弦的表情,悠悠开口:“真的要玩死了吧。死小孩。”

季妄弦扣着秋千扶手的手指紧了紧。

阿丽娜有些担忧地道:“季妄弦,如果你想让他长久地陪着你,就不能这么对他爱是呵护,不是伤害。”

季妄弦听着阿丽娜的话,眸中有一丝茫然。

可是,什么是呵护?

在他贫瘠的记忆里,那个女人给他的一块巧克力甜点,是他唯一感受过的,像是呵护的东西。

“还在这里坐着?”塞缪尔挑眉,“去道歉啊。明明心疼,还嘴硬。”

季妄弦深深呼吸。

“季妄弦,我跟阿丽娜是在救你。”塞缪尔歪头,“我可不想我跟阿丽娜成双成对的,你就在旁边浑身都是怨气,影响我的心情。”

季妄弦哑声开口:“道歉?”

阿丽娜点头。

塞缪尔叹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哑声道:

“vesperferenth,或许我这么说有些地狱,但是,你如果真的喜欢这个神父,请你好好回想起你还是人类的时候,那时的你,最渴望什么,就怎么对待威彻尔吧,行吗?蠢小孩。”

季妄弦一下愣住。

他垂下头。

阿丽娜担忧道:“那我跟塞缪尔就先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们。”

“嗯。”季妄弦点头。

两个人离开了季妄弦的卧室。

季妄弦晃着秋千,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他喜欢威彻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