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

“我不想喝隔夜血。”他微笑。

“爱喝不喝。”季妄弦轻嗤一声。

不一会儿,季妄弦家族里的吸血鬼仆从就端了两杯血来,递给塞缪尔和阿丽娜。

阿丽娜轻声细语:“谢谢。”

“还是阿丽娜好。”季妄弦意有所指地感叹。

塞缪尔沉着脸:“这是我老婆。你的呢?”

季妄弦顿了一下,垂下眼睫:“我哪有老婆。”

塞缪尔“啧”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老婆。我问的是你老公。人呢?别被你玩死了。”

季妄弦心中一疼,懒懒道:“我哪有老公?”

“非要我说明白是吗?”塞缪尔晃了晃杯子里的冰血,“whicherortke,那个神父。而且,你俩一看,就是他治你。vesper,你当不了上位。”

“我怎么就不是上位了?”季妄弦呼吸急促,“现在是我囚禁他,不是他囚禁我。”

塞缪尔弯唇:“死小孩,可不是囚禁,就是上位。现在,是你离不开他,但是他离开你,他会活得更好。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其实是你在求着他,爱你。”

季妄弦身上猛地散出一股黑红的气息。

塞缪尔瞬间感觉自己的五感都被封住了。

他神色一凛,杯子里的鲜血猛地浮起,围绕在周身。

他跟季妄弦打过太多架了,所以早有应对的方法。

“你们两个”阿丽娜无奈。

季妄弦听见阿丽娜的声音,强忍住拧断塞缪尔脖子的冲动,深呼吸几口气,坐了回去。

塞缪尔恢复了五感,吊儿郎当地坐下,嗤笑:“死小孩,被我戳中了心思,才会这么恼羞成怒吧。”

季妄弦没有说话。

他知道,塞缪尔说的没错,离开他,威彻尔会活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