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嗓音低哑:“但,你喜欢整洁、干净的血奴”

季妄弦挑眉:“你从哪里知道的?”

威彻尔轻声道:“你没有把我直接关进来。即便这个地牢阴暗潮湿,你还是让我先洗了澡再干干净净地进来。”

季妄弦轻笑。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手上缠绕的十字架解开,缓慢地戴在了威彻尔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在十字架上缓缓抚过。

银色的十字架渐渐变成了黑红色,上面多了些繁复的纹路,看着邪恶又妖异。

季妄弦笑道:“这才是你应该戴的东西,威彻尔。”

威彻尔手指紧了紧,到底没有将十字架摘下来。

季妄弦这才解开了威彻尔的铁链,扣住威彻尔的手,拉着他走出地牢。

威彻尔感觉自己的圣光回来了。

他扯着自己的袍子,忍着羞耻,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默默记在心里。

一路上没有遇见任何人。

羞到浑身都在泛红的威彻尔才松了口气,走进了季妄弦卧室的洗手间。

然而季妄弦却跟着他进去,站在他旁边,没有离开。

威彻尔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转头看着季妄弦,嗓音干哑:“你不出去吗?”

季妄弦眼眸弯弯:“去哪里?整座城堡都是我的,我要去哪里?”

威彻尔呼吸颤抖,面上划过一丝难堪。

这是让他在季妄弦的面前,上洗手间

季妄弦见威彻尔久久没有动作,挑眉:“难道还需要我帮你扶着吗?神父。”

威彻尔浑身僵硬。

季妄弦又笑道:“或者说,你还不够急?”

威彻尔咬牙。

他转头,却无论如何也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