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战战兢兢,不知道季妄弦说的是真是假。
他只能拼命点头,擦了擦恐惧的泪水,起身跟着夏佐离开。
季妄弦看着厨师的背影,面色逐渐冷下来。
这个厨师,刚刚在厨房里的时候,听见威彻尔的名字时表情就不对,好像并不是大街上那帮跟着比约十三世的愚民。
但是这个人胆子又很小,可能并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他从来不会小瞧“信仰”这种东西。
“信仰”和“忠诚”可以驱使人做出很多神奇的事情呢。
季妄弦眼眸微微眯起。
夏佐很快就回来了。
他弯身,行礼:“sire已经给他安排好房间。”
季妄弦点头:“嗯。如果,那个厨师不安分的话,纵容他。”
“纵容他?”夏佐不理解。
“嗯。”季妄弦金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冰冷,“我会给他机会的。”
他想看看,觉得恶魔可怜的威彻尔,包容恶魔所有举动的威彻尔,永远那么温柔宽容的威彻尔,有信徒冒死救他的话,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那抹他想锁住的温暖,会不会逃离他。
夏佐一下明白了什么。
他点头。
只是,他觉得那被吓尿了的厨师,根本不会有去找威彻尔的胆子。
季妄弦起身,准备出去一趟。
夏佐目送季妄弦离开。
待到季妄弦回来,已经是深夜。
他手上提了一个小纸袋。
他回到卧室,将纸袋打开,拿出里面的十字架和羊皮纸。
那是他给威彻尔的,之前被威彻尔留在了牢里,与他的薄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
季妄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力气把这十字架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