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为夏佐的血裔等季妄弦离开了才缓缓抬起头,原本空洞的眼睛逐渐恢复了视觉,听觉也渐渐回来了。

他回身,只看见了那神父的背影。

他从八九百年前就跟着始祖了,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血奴那么特别,竟然能进始祖的卧室,还能使用始祖的浴缸。

而且,始祖竟然不让他看,也不让他听。

说明这些都不是他能知道的。

夏佐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威彻尔失魂落魄地跟着季妄弦走进了黑暗的地下室。

地上凹凸不平的砖冰冷刺骨。

季妄弦将他放开,从一边扯出了手臂粗的铁链。

威彻尔呼吸急促。

季妄弦垂眸,粗暴地将铁链扣在了他的手脚上。

威彻尔发现自己的圣光竟然被这镣铐完全压制了。

他现在完全跟普通人无异。

季妄弦这是想将他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吗?

威彻尔苦笑。

好像是季妄弦能做出来的事情。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毁了他。

“季妄弦”他嗓音沙哑,“广场上的那些教徒怎么样了”

季妄弦微微睁大眼睛,意味不明地笑道:“威彻尔,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那些想要钉死你的人类?!”

威彻尔垂下眼睫,轻声道:“他们只是暂时被蒙蔽了双眼愿主宽恕他们”

季妄弦闭了闭眼眸,将威彻尔一下抵在了墙上,铁链“哗啦啦”作响。

他阴狠道:“威彻尔,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想着我。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脏,只能为我跳动,你的灵魂,只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