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却没打算再碰。

他将威彻尔一下从浴缸里拉起,抬手将威彻尔身上的水弄干,而后将血裔送来的黑袍随意披在了威彻尔高大的身体上。

他解开了威彻尔的束缚。

威彻尔赤脚站在冰冷的瓷砖上,垂头就想将黑袍扣好,却猛然发现这黑袍竟然没有扣子。

他颤了颤,拢住了袍子,一下看向季妄弦,唇瓣张了张。

季妄弦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扣住了威彻尔的手腕,将他拉出了浴室。

威彻尔身上已经被削弱的圣光对季妄弦根本不起作用,他踉跄了一下,强行跟在了季妄弦的后面。

身上的黑袍因为没有扣子,大敞着。冰凉的空气灌进来,让他浑身一个哆嗦。

威彻尔心中一阵羞耻。

他忍住情绪,观察了下四周。

古堡的卧室巨大,地面上铺着柔软温暖的暗红色绒毯,墙上深红色的帷幔罩住了那柔软的大床。

柜子上摆着几乎只有博物馆才能见到的古老物件,精致奢华,壁炉上的浮雕精美。

威彻尔本以为季妄弦会让他在这里做一些更糟糕的事情,却没想到,卧室根本不是终点。

季妄弦攥着威彻尔的手,拉开了卧室的门。

他回眸,轻笑:“威彻尔,我的血裔们,都在我的城堡里呢。他们都知道我带了一个可爱的神父回来。”

威彻尔看着城堡长长的走廊,心底渐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什么意思?

季妄弦,要干什么?!

季妄弦弯唇:“你身为我的血仆,当然是不能住在我的卧室。所以,我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威彻尔身体狠狠颤抖,大手迅速拉住了自己身上的袍子。

季妄弦却是用一道黑气将威彻尔的手束缚在背后,不让他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