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病的人的力气吗?

然而威彻尔下一秒就像死了一样,趴在季妄弦身上,没有了动作。

季妄弦最终没有将威彻尔推开。

他抱住了威彻尔,身上的甜香更加浓郁了一些,几乎要将威彻尔染透。

他抬头,唇瓣落在了威彻尔的喉结上,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深红的牙印,像是标记。

过了许久,威彻尔在黑暗中醒来。

身上的热度好像褪去了一些,可头还是很疼。

威彻尔深呼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但却一下嗅到了季妄弦身上的甜香。

他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来——

监狱里空无一人,只有他。

威彻尔身上一冷。

他猛地低头,看见了那完全不属于监狱的深红色薄被,上面花纹繁复华贵。

而自己,竟然浑身赤裸,原本那套湿透了的异端服竟然被划破了,扔在一边。

威彻尔心跳越来越快,胸膛剧烈起伏。

发生了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所以是季妄弦过来,给他脱了衣服,给他被子

那他梦里那令人舒适的冰块呢?他紧紧抱着,企图降温的冰块

威彻尔苍白的唇瓣颤抖,竟然不敢想下去。

他喉结滚了滚,眼眶泛红。

然而还没等他消化过来眼前的状况,就看见床边地上有一张羊皮纸。

威彻尔心脏重重一跳。

他伸手将羊皮纸捡起来,上面钢笔的字迹潇洒大气——

【whicherortke,多谢款待。你身上美味的地方,好像不止血液呢。】

威彻尔一个字一个字读着,浑身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