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了拢自己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束在了身后。
他走出浴室,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的塞缪尔。
塞缪尔看见季妄弦,上下打量了一番,“嚯”了一声:“竟然还挺适合!”
“将就穿吧。”季妄弦没什么表情。
塞缪尔邪笑:“好哟。玩了一上午,好累,直接在这里睡觉,会被猎人们发现吗?”
季妄弦挑眉:“他们有空吗?”
塞缪尔叹息:“也是。找不上来就好,我可不想打架了,好累。”
季妄弦勾唇:“去看看咱们老朋友的封印。”
“好呢。”塞缪尔点头,随即又问,“不过,你为什么不把你的神父直接带回家?”
他们在弥撒上玩了一通,除了要毁了人类的教会、人类的秩序,还有就是这小孩想要威彻尔。
没想到季妄弦根本没带威彻尔回来。
季妄弦眸光暗了暗。
他坐在了塞缪尔的对面:“我只是想知道,我可爱的神父,在经历了这些事情后,会不会背叛他的信仰。”
威彻尔的灵魂,太纯洁。
所以,他想看他被彻底染黑。
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那教皇呢?”塞缪尔挑眉,“那老家伙之前看你的眼神很恶心啊。”
他没想到这死小孩竟然能让教皇活着离开。
“他?”季妄弦轻嗤一声,“他只是一个工具罢了。等着吧,马夫。他会给我们惊喜的。”
塞缪尔定定看着季妄弦,忽然笑道:“死小孩,有些事情,你现在做绝了,以后可不要后悔。”
没有谈过恋爱的死小孩,大概不懂这对爱人是多大的伤害。
虽然威彻尔还远算不上是vesper的恋人,但vesper对威彻尔真的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