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险些被刺穿脚掌。

但他一脚踩碎那道圣光,低笑道:“威彻尔神父,我其实早就想说了,你的圣光,好像没有我上次见你强啊。不然,我今天可能还会更狼狈一点。”

威彻尔猛地颤了颤。

教堂里的血色愈发深浓,像是有重量一般,压得他心脏生疼。

他的圣光

塞缪尔趁威彻尔心神不稳之时,獠牙毫无阻碍地刺进了贺向天的动脉。

贺向天双手都被拧断,根本无法反抗。

他喉咙中挤出痛苦的嘶吼。

“贺向天!”

贺渊眼泪与血水混在一起,疯了一样起身,不管不顾地扑向塞缪尔。

塞缪尔这次没有踢开他,而是将他一脚踩在了地上。

贺渊猛地抬头,视线正好与耷拉着脑袋的贺向天对上。

贺向天眼中流出泪水,发不出声音,唇瓣却努力蠕动着:

“对不起哥”

“活下来”贺渊嗓音嘶哑哽咽,“贺向天,活下来。吸血鬼也好,活下来”

贺向天眼泪更加汹涌。

塞缪尔脚上更用力了。

贺渊几乎听见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他疼到几近晕厥。

威彻尔放开季妄弦,手中的十字架化作一道银光,刺向塞缪尔。

然而他只是用了一下十字架,却眼前一阵发黑,眩晕感席卷而来。

塞缪尔躲开威彻尔的攻击,嘴唇却仍旧没有离开贺向天的脖颈。

贺渊趴在地上,指甲深深扣进了地上的血水里,浑身颤抖。

季妄弦后退了一步,看着嚣张的塞缪尔,唇角缓缓弯起。

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