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深呼吸了两口气,强撑着自己缓缓站起来,将季妄弦护住。

季妄弦微微抬头,语气有些冷漠:“为什么?”

威彻尔微微垂眸,看见季妄弦不解的模样,睫毛颤了颤。

他抬头,哑声道:“季妄弦我会听见。”

季妄弦颤了一下,过了许久,才轻轻“哈”了一声。

他会听见?

威彻尔不是主,他听见了,又如何?!

又,能,如,何?!!

塞缪尔此刻神色凝重。

他看着那枚金色的钉子,十分确定如果自己真的硬接下了这钉子,大概之后就只能彻底靠vesper了。

虽然他确信vesper不会让他重新回棺材,但是后面肯定免不了一番折腾。

可能还得喝那死小孩令人作呕的血。

塞缪尔眼眸微眯,猛地栽进人堆里,站在拼命想要逃离的六万教徒之间。

他抬手,无数教徒不受控制地飞起,肉盾一般挡在他的身前,层层叠叠。

挣扎的尖叫、哭喊,汇成了地狱的交响曲。

威彻尔呼吸猛地一滞,身后那道耶稣苦像变得虚浮。

“卑鄙!”贺渊咒骂。

“呵。更卑鄙的,你或许还没看见。”塞缪尔嗓音冰冷。

贺渊瞳孔一缩——

他看见教堂的角落有一道身影被黑气包裹,被塞缪尔紧紧扣在了手中。

“贺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