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客气”猎人嗅着季妄弦身上的馨香,结结巴巴道。
季妄弦拿着钱走了。
他打了辆车,去了市中心的一个商场。
塞缪尔果然在里面。
季妄弦闭眼感受了一下,发现周围并没有猎人跟着。
大概是发现跟着也是送死,干脆就不跟了吧。
“死小孩。”塞缪尔穿的一身朋克风,戴着鸭舌帽走过来,“怎么样?老子帅吧?”
季妄弦上下打量了一下塞缪尔,嗤笑了一声:“马夫。”
塞缪尔怒道:“你大爷的。”
季妄弦弯唇,心血来潮的,也拐进了一家女装店。
他在里面挑了挑,最后买了一件鲜红色的长裙穿在了身上,又去饰品店买了一朵红色的蔷薇,系在了脖子上。
与第一天见到威彻尔时的打扮很相似。
“这是个什么打扮?”塞缪尔挑眉。
季妄弦没有回答,又去买了一双合适的皮鞋。
活脱脱一个绝色少女。
塞缪尔“啧”了一声:“你为了弥撒还特意买套衣服。真是不得了啊。”
“银行卡都拿了,不花点,说不过去呢。”季妄弦弯唇,“知道这里封印的是谁了吗?”
塞缪尔哼了一声:“封的是屎。”
“啊。那等弥撒过了,再去把封印加固一遍。”季妄弦懒洋洋道。
“我会让他躺到世界毁灭的。”塞缪尔冷笑。
“嗯。”季妄弦往商场外走,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点后,又看向塞缪尔,“去看看举行弥撒的教堂呢。”
塞缪尔眯了眯眼:“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