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大步走进基地,嗓音喑哑:“还活着,只是”

只是,他救不出贺向天。

就跟之前只能选择杀了季妄弦一样他好像什么都办不到。

贺渊心中灌满了浓重的无力。

威彻尔叹息。

贺渊闭了闭眼,面上恢复冷静,冲身后的猎人冷冷下令:“整队。后天就出发去n市。”

“是!”后面猎人应声。

贺渊又看向威彻尔,哑声道:

“神父,l市剩下的就交给猎人们吧,这座城市只要塞缪尔不被封印,怕是无法再维持秩序了。越来越多的吸血鬼来了这里。上面已经决定把这暂时列为禁区,暂时放弃。总之,请您这两天好好休息。”

威彻尔闻言,薄唇紧抿。

半晌,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低低叹息:“愿主保佑,阿门。”

他知道自己确实应该休息了。

他的圣光在这几天基本处于亏空状态,根本无法抵挡初代。

如果不是早上被vesper打晕了,下午才醒过来,怕是他的状态会更糟。

贺渊微微行礼:“阿门。”

随即大步离开。

季妄弦与威彻尔一起往房间走去,过了很久,才状似无意地开口:“神父,您想杀了vesper和塞缪尔吗?”

威彻尔听见这个问题,缓缓转头,看着月色下的季妄弦。

他道:“他们是恶魔。而我是人类。不是我死在他们手中,就是他们被我封印。”

“嗯。对呢。就该这样才对。”季妄弦轻笑着点头。

威彻尔看着季妄弦美丽的笑靥,有些恍惚。

季妄弦突然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季妄弦又轻声叹道:“神父就像那天上的太阳啊人人都能分到一捧滚烫的光。”

可只是照亮人间有什么用呢?又算什么无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