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嗓音有些哽咽。
季妄弦头一次见到贺渊这样无助地哭。
手指断了,贺渊没哭;头皮被撕开了,贺渊没哭;手臂没了,贺渊没哭;贺向天不见了,贺渊哭了。
可是怎么办,他心中毫无波澜。
季妄弦冷眼看着。
威彻尔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
白天联系不到他
而他在干什么呢
他被vesper打晕,然后抱着季妄弦睡觉
威彻尔垂头,大手攥紧了自己胸前的十字架,面上满是苦涩,心脏像是被一块巨石重重压住,喘不上气。
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他到底在干什么
贺渊低低喃喃:“向天病房外面没有任何人出入过的痕迹,监控上没有任何人他自己也没有出去房间,只能是vesper或者塞缪尔带走了他他的通讯器是在古堡附近失去踪迹的所以他现在一定还在古堡”
季妄弦眯了眯眼。
贺渊又哽咽问着:“向天身上有什么值得初代利用的地方吗?不然为什么他们要单独将向天带走?”
季妄弦眨眨眼:“说不定只是觉得贺向天好吃呢。”
“不可能!”贺渊猛地抬头,“不可能要是好吃,上次就带走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向天一定还活着。他们这样带走向天,肯定不是现在就要他的命神父”
贺渊有些无助地望向威彻尔。
只有神父,能对付初代。
他们进去,都是送死
只有威彻尔有可能将贺向天救出来。
威彻尔心里震了一下。
季妄弦脸色逐渐阴沉:“贺渊大人,你不会准备要在弥撒之前,让威彻尔神父再进一次古堡,只为了救一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