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变得愈发深入而贪婪。
鲜血混着威彻尔的气息,与季妄弦的渴望抵死纠缠。
啧啧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
直到威彻尔的唇被蹂躏得红肿,伤口也不再流血,季妄弦才依依不舍地起身。
他看着威彻尔的唇瓣,又忍不住在上面舔了舔,流连了许久,才缓缓消失在威彻尔的房间。
下午。
威彻尔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的内容他记不清了,但醒来后,他竟觉得神清气爽。
这一觉,好像是他这段日子睡得最好最沉的一次。
但是——
威彻尔站在洗手间里,看着自己红肿的唇瓣,心脏突突猛跳。
睡一觉,嘴肿了?
他舔了舔唇,隐约感觉到唇上的伤口好像更深了。
威彻尔猛地握拳。
难道,vesper来过了
他睡得这么沉这么舒服,也全是因为vesper吗?
威彻尔手指按上了自己的脖颈。
毫无伤痕,也没有任何虚弱的感觉。
vesper没有喝他的血,身上的衣服也很完整,他什么伤都没有受。
所以vesper特意来了一趟只是吻了他的唇??
怎么可能??
这个恶魔,来到他的房间,让他睡死,只为了亲他的嘴唇?
威彻尔眼中覆上一丝迷茫,思路像是被堵住了,一团乱麻般理不清,也找不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