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抬眸看向威彻尔,忽然笑道:
“死亡和血腥,不是我每天经历的事情吗?每天死在血奴组织里的人类难道还少了吗?”
“这不一样。”
威彻尔摇头,
“季小姐,你看起来不仅是不在意,甚至,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在享受。”
季妄弦闻言,手指缓缓扣紧了床单。
威彻尔嗓音愈发低沉沙哑:“所以,季小姐,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享受吗?”
还趴着的季妄弦眼眸眯了眯,翘起小腿,晃了晃,弯唇:
“我享受的不是死亡,神父。我的目光从来都只在您一人身上。我享受的是您吟唱经文的模样,我享受的是您保护我的模样,我享受的是您抱着我时,有力的臂膀,从来不是血腥或死亡。我无所谓死了多少人,我也无所谓自己是生是死。”
威彻尔闻言,僵了一瞬。
他怎么也没想到季妄弦会这么说。
“您难道没有发现,我的眼中,从始至终,只有您吗?我所在乎的,所享受的,只有您啊。”
季妄弦面上虔诚,
“神父,您,才是我的《圣经》。”
威彻尔心尖一颤。
他是她的《圣经》?
他一时失语,那些怀疑试探的话又彻底被堵进了喉咙里。
他最终叹息一声,不再言语。
季妄弦见威彻尔不说话了,有些无聊地撇撇嘴。
他倒是很期待威彻尔再说点什么。
多少回应一下他的示爱啊。
难道神父真的喜欢男人吗?
季妄弦想起威彻尔在他身下时满面潮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