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欲言又止。

“贺副官的伤还没好,甚至连轮椅都坐不了,只能躺着。但是他听说您跟贺指挥官受伤了,很着急。”

猎人回答,

“他现在正与指挥官在一起。”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看看。”威彻尔眸中满是担忧。

“神父,您先吃饭吧。贺副官也才到不久。”猎人劝道。

威彻尔斟酌了一下,还是点头:“嗯。”

贺向天才到,是应该给他们兄弟留些时间。

他晚些去也好。

季妄弦此时在床上柔弱开口:“猎人哥哥,不用送我的早餐了我已经吃过我的早餐了很好吃呢。”

猎人一抬眼就看见季妄弦换了个姿势,趴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长腿纤细,银发瀑布般散落,白猫一般懒懒望着他,唇边笑意勾人。

猎人几乎一瞬间就觉得气血上涌,鼻孔缓缓淌出两行鲜血。

他呆了一下,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连忙伸手胡乱地抹了两下,顺便瞄了眼威彻尔,而后瞬间心虚地挪开视线。

他知道他不应该这么想威彻尔神父,这是对神父的亵渎,可是季妄弦的动作和说的话实在是太惹人遐思了。

而且她怎么会在神父的床上

他就连看一眼都觉得浑身是火威彻尔神父真的能忍住吗?

威彻尔回头扫了一眼季妄弦,而后立刻收回目光,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最终还是冲满脸鼻血的猎人解释了一句:“请不要误会。你先去忙吧。阿门。”

“阿门。”

猎人行了个礼。

“等等,纸。”威彻尔将纸巾递给猎人。

猎人尴尬地接过,连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