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抬眸:“也在行李箱。神父,您为什么要问这些?”

突然问这些,只能是怀疑他了。

那他是不是该配合一下他的神父,让神父安安心?

威彻尔摇头:“没事。只是,十字架有保护的作用,以后都戴着吧。”

“好。”

季妄弦轻轻点头,旋即他想起什么似的,小声问,

“神父,您真的不在意我被了吗?”

“真的不在意。季小姐,请不要多想了。”威彻尔低低叹息,“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遭受那样的事情,也有我的罪责。”

季妄弦听见威彻尔道歉,心尖颤了颤。

到底别人的安危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道什么歉啊?!

这个人类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

季妄弦完全不理解。

他沉默了许久,唇角扬起笑容,像是心情忽然好起来了一般,松快道:

“神父,既然您真的不在意,我心里就好受多了。别人都无所谓,只有您才能左右我的情绪。我真的很害怕您在意我被恶魔侵占过。”

威彻尔顿了一下。

季妄弦为什么还会喜欢他?

她明明知道,他也在被恶魔折磨。

他保护不了她,他甚至自身难保。

他本以为季妄弦经历了昨天那么绝望的事,应该已经看清楚了才对。

季妄弦起身,笑得像个天使:“神父,您给我的《圣经》,我一直有好好看呢。您等等,我去把它拿给您~”

他说着,迫不及待般跑着离开威彻尔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