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呼吸。

漆黑的视野中慢慢出现零星的光亮。

威彻尔过了好一会儿,目光才聚焦——

他坐在一个巨大的卧室里。

深红色的复古欧式装潢,四柱床上雕刻着藤蔓,墙上野鹿的瞳孔在烛火下泛着荧光。

他一下起身,看见了镜子里衣衫凌乱破碎的自己。

上半身几乎完全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指甲的划痕,胸口那处,牙印明显,流着鲜血。

不可不谓是狼狈。

威彻尔颤了一下,缓缓恢复过来的嗅觉感觉到唇齿间满是浓郁的血腥气。

好像还有些莫名熟悉的香气却很淡,几乎完全被血味盖住。

辨别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威彻尔来不及再细想。他伸手扯了扯自己撕裂的祭袍,盖住了左胸上的咬痕,才大步踏出门。

卧室门口甚至还有博物馆防止游客进入的红丝绒路障。

威彻尔抬腿跨过路障,左右看了看,一时间迷失了方向。

他该去哪里找贺渊他们?

威彻尔抬手按下通讯器,却没有任何动静。

他的圣光在周围蔓延,尝试寻找两人的踪迹,却发现古堡大得吓人,他根本感受不到。

威彻尔随意挑了一个方向,大步离去。

塞缪尔站在走廊尽头,身体歪向季妄弦,弯唇:“我还以为你会多玩一会儿呢。”

“玩什么?有什么好玩的?”季妄弦冷哼,“贺渊在哪里?”

“扔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