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吃了,所以舍不得让他死。”
塞缪尔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季妄弦道:
“滚吧,我要救他。”
“fe”塞缪尔消失在房间,“我简直多余找你。”
季妄弦没有理会。
他一下咬破自己的手腕,放在了威彻尔的唇边。
吸血鬼浓稠的血液挤进威彻尔的口中,昏迷的威彻尔却始终咽不下去。
季妄弦皱眉。
他毫不犹豫地卸掉威彻尔的下巴,让鲜血毫无阻碍地淌进去。
下一秒,威彻尔无意识地呛咳出来,脸憋得青紫。
季妄弦脸色一黑——
人类,好脆弱,好麻烦。
他“咔”一下又将威彻尔的下巴装回去。
威彻尔咳得更厉害了,一滴没有喝进去,全部吐在了床上。
季妄弦皱眉。
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吸了一口血,重重捏住威彻尔的下巴,迫使威彻尔张开嘴——
他吻了上去。
鲜血流进威彻尔的口腔,又从嘴角溢出,蜿蜒流下,像一条毒蛇爬过苍白的皮肤。
季妄弦强硬地伸出舌头,试图将血怼进威彻尔的喉咙。
努力了好一会儿,威彻尔喉结终于滚了滚,咽了一口下去。
季妄弦离开威彻尔的唇,又吸了一口自己的血,吻上威彻尔的唇。
威彻尔愈发觉得呼吸不畅,他猛地睁开眼——
眼前仍旧是一片黑暗。
只是,触感明显。
口腔中被柔滑冰冷的液体灌满,唇瓣上柔软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