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愈发觉得腰上的重量太轻,还不够

几乎是本能的,他想将vesper压得更下去一些,贴得更紧一些。

威彻尔死死咬紧嘴唇,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冲动。

他理应厌恶vesper、理应奋力反抗,可为什么现在他竟然?

血液被大量吸食的感受恐怖又奇异,灵魂和理智似乎也被一点点抽离。

季妄弦舔着威彻尔的脖颈,轻声喟叹:

“威彻尔,你是我千百年来,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了怎么办停不下来不想停下来”

他说着,唇瓣又贴了上去。

鲜血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威彻尔已经从一开始的浑身发烫,到后来感觉身体变得又空又冷,脑袋越来越晕,眼皮越来越重。

可好像并不痛苦,反而让他觉得前所未有的平静。

季妄弦感觉到身下的人逐渐冰冷,呼吸越来越弱,终于恋恋不舍地抬起头,舔舔伤口,让它愈合。

“威彻尔莫特莱克。”

季妄弦冷漠地叫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

神父像是快死了。

季妄弦皱眉。

他一下按在了威彻尔的胸膛上——

心跳微弱无力,被一层圣光堪堪护住。

体温竟然已经跟他差不多了。

季妄弦“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