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哼出声,面容扭曲。
季妄弦感受着身上的重量,怔了一下——
他被威彻尔压住了?
他能完全感受到威彻尔身上的体温,能感受到薄薄的祭袍下,威彻尔绷紧的腰腹。
威彻尔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隐约感觉到恶魔冰凉的呼吸。
他哑声道:“vesperferenth,你知不知道你就像个无人关心的孩子。”
季妄弦眼眸骤然睁大,一时间忘了反应。
塞缪尔“嚯”了一声——
竟然真能有人类看透这死小孩恶劣性格下的软弱。
这下有意思了。
他慢悠悠起身,将血淋淋的贺渊拖走,离开了大厅。
季妄弦睫毛颤了颤。
他指腹按在了威彻尔的颈动脉上,声音有些凉:
“无人关心的孩子?神父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吧?怎么?你是见过哪个小孩像我一样随心所欲吗?”
威彻尔一下扣住了季妄弦的手。
他不打算多解释,嗓音冷漠低沉:
“vesper,想要我的血,就直接过来喝,大可不必做那些没用的。但我永远不会是你的血仆。我不属于你。你现在不杀我,我早晚会将你重新封印。”
他每一次都有很努力地去破开vesper的禁制。
他已经摸索到了解开vesper五感禁制的方法。
下一次,他绝对会看清眼前的人是谁。
“你不属于我,还能属于谁呢?耶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