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头很晕,口很渴,看见那些人端着的糕点和酒杯,竟然想去吃上一口。

但他知道这是幻境。

想吃、想喝,都是因为这幻境。

贺渊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强行让自己保持清醒。

威彻尔见尸体忽然不动了,不仅没有放松,心脏反而重重沉了下去——

他们的目的是封印塞缪尔,塞缪尔不可能突然不对他们下杀手了。

“喂vesper,我才走了多久你就搞破坏?你不请自来就算了,不要乱动我的法阵好吗?你礼貌吗?”

塞缪尔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季妄弦面无表情。

威彻尔与贺渊立刻看向上方。

塞缪尔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了。

他仿佛是一个中世纪的贵族,深红色的排扣上衣挺括笔挺,银线绣的繁复纹路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立领边缘缀着精致的蕾丝,托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白色的长裤,黑色的皮靴,将他的身材完美衬托。左肩上还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显得他俊美无俦。

此刻他正懒懒地倚在楼梯扶手上,俯视着季妄弦,金色的碎发散在额前,眼眸金红,唇边笑容邪肆。

季妄弦深呼吸——

这混蛋,说话就说话,为什么要看着他?

生怕那两个人看不出来他是vesper是不是?!

季妄弦一下从背后贴住了威彻尔,颤抖:“vesper真的来了”

威彻尔大手一下攥住了季妄弦的手腕,将季妄弦轻轻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季妄弦几乎被威彻尔圈进怀里。

他愣了一下,感觉自己被鲜血的香气包裹,夹杂着醇厚的乳香木香,让他头有些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