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目光落在了季妄弦的脸上。
如果不是季妄弦胸前的弧度,如果不是他在夜晚见过季妄弦那副模样
他真的会觉得,季妄弦更像个男生。
像个没有长开的、太漂亮的少年,眉眼间即便带着刻意的柔弱,但五官那隐约透出来的锐气却根本遮掩不掉。
“神父,您好像特别喜欢看我?”
季妄弦眼眸弯弯,笑得勾人又美丽,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贺渊,也无视了气氛和场合,好像他们只是坐直升机去春游。
威彻尔移开目光,嗓音平稳:“只是看看。”
藏在衣袍下身体却绷紧了。
季妄弦轻快地点点头。
贺渊看着两人的相处,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里的剑柄,心里理不清对季妄弦的感受。
又觉得季妄弦疯疯癫癫的,又觉得她神秘。
可季妄弦这样乖巧的一面似乎只对威彻尔神父展现过,面对他们的时候,从来都是漫不经心又高傲的。
好像除了神父,没有事情也没有人能让季妄弦上心。
贺渊心中泛起一丝淡淡的羡慕来。
直升机已经快要抵达古堡。
季妄弦俯瞰着底下的风景,弯唇:“树林很茂密呢。”
灰白的公路蜿蜒而上,古树遮天蔽日,那幢哥特式的宏伟建筑嵌在山腰处,神秘又壮观。
贺渊开口解释:“古堡周围也是富商的地盘,但他从未动过这里一分一毫。城区离这里也很远,所以这片森林应该还保留着原来的样貌。”
“嗯,这要是进去迷了路,怕是根本出不来呐。”季妄弦懒懒笑着。
“指挥官,我将降落在古堡外的那片草坪上。”
飞行员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