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季妄弦情感复杂,看不见季妄弦的脸的时候,心里没什么波澜,但当他看见季妄弦的模样、那弱柳扶风却又带着些疯狂的姿态,不知道为什么,会不自觉地被吸引,也会觉得她可怜。
明明季妄弦看着就不太正常。
他竟会被一个神经病吸引。
还是一个疯狂喜欢神父的神经病。
贺渊想着,狭长的眸子有些烦躁地眯起。
季妄弦闻言,起身,走到贺渊旁边,优雅站好:
“指挥官大人,您跟神父说完了吗?我想坐在神父旁边。”
贺渊皱眉。
他没有动:“季妄弦,神父默许了你在他身边,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我希望你知道,你没有任何对抗血族的能力,你是我们的累赘,神父还得分心保护你。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威彻尔听着贺渊的话,没有否认。
季妄弦眸中冷了一瞬,忽然笑道:“呵贺渊大人,我可能是神父的累赘,但绝不是你的呢我还记得你那天将剑刺向我。好冷漠啊,贺渊。你不在乎我的生死呢。”
贺渊听季妄弦直呼他的名字,心头沉了沉。
季妄弦没等他说话,又轻飘飘道:“贺渊,如果我现在缠的不是神父,而是你,你还会赶我走吗?”
尾音轻轻上挑,语调缱绻惑人。
贺渊神色一凛,起身,嗓音低哑:“季妄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季妄弦没理贺渊的问话,歪头看了看稳坐着的神父,叹息:
“唉,威彻尔神父就像那个不作为的丈夫。都有男人欺负我了啊”
威彻尔闻言,看向季妄弦的目光冷静,大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圣经》:“季小姐,请不要这样。”
季妄弦轻笑一声,又抬头看向贺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