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渊冷笑:“那狗屁教皇,还有首相不是都不管吗?所以我要逼他们。我要让他们不得不管。这些统治者,全都烂到骨子里了!”
威彻尔叹息。
接任他的教皇,年过六旬,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但其实利欲熏心,把“教皇”这头衔当做敛财的工具。
这些事情普通民众不清楚,但是像贺渊这样的最高指挥官,是完完全全明白的。
贺渊放缓了声音,真诚道:“抱歉,神父,是我失礼了。但在我的心中,您才配被称呼为‘教皇’,您才配受万人的敬仰。”
威彻尔摇头,垂眸看向手中的《圣经》:“我还不够。”
他还不够。
他的圣光之力也只是能勉强对付初代,而现在他还被季妄弦和vesper所影响。
他违背了上帝的诫命,对季妄弦起了不该有的欲望,在被vesper吸血的时候,也
他犯下了本罪。
他不能得到更多人的敬仰,直至他赎清罪孽。
贺渊没有在这方面多说,到底这些事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道:“威彻尔神父,我们来不及在l市布置更多,所以,如果真的跟塞缪尔起了正面冲突我们只有您了。您若需要我配合什么,请尽管告诉我。”
“嗯。”威彻尔点头,面容平和,“不需要你们做什么。保护好普通人就好。”
贺渊无力地叹息。
过了很久,他才道:“也好。也好。人类世界七百年没有初代了,这个时候也算是给我们敲响警钟了”
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会落下,对懈怠的人类降下天罚。
季妄弦坐在后面,闭着眼睛听二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