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沙发,威彻尔看着桌上的纸袋,薄唇紧抿。
他不想让清洁人员看见这内衣,即便他坦坦荡荡,什么都没有做。
可他第一次觉得心虚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威彻尔,握紧了手中冰冷的十字架,金属棱角几乎刺进皮肉。
疼痛让他清醒。
他抿紧唇瓣,最终起身准备去十字猎人工会。
然而他一拉开门,就看见季妄弦站在门口,穿着天蓝色的长裙,纯白的小皮鞋,冲他笑得像个天使。
季妄弦灰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神父,您准备好了吗?我们一起去工会吧。”
威彻尔沉默了片刻,提起了内衣的事情:“季小姐,你的内衣,请拿走吧。另外”
他顿了一下。
他实在不知道怎么提起让季妄弦清洗内衣的事情。
如果他不把内衣扔进垃圾桶,就不必如此尴尬了。
威彻尔叹息,还是道:“另外,很抱歉,但是它需要清洗。”
季妄弦歪头:“嗯?为什么要清洗?我昨天只是穿着它睡觉啊难道神父我不在的这半个小时,您拿着它做了什么?”
季妄弦一边说着,一边想象了一下威彻尔拿着他内衣的那副场面。
他忽然觉得小腹紧了一下。
他竟然觉得有些性感。
季妄弦皱了一下眉,心情忽然开始不爽。
他竟然会觉得他的食物性感?
荒谬。
他的食物可以美丽,可以香甜,可以诱人,怎么样都可以,唯独不可以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