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宁可放过,不可错杀。
威彻尔叹息:“你跟我在一起,大概会更危险。”
季妄弦倔强地站着,不愿离开。
威彻尔最终还是后退一步,道:“季小姐,你去卧室睡吧,我会在外面守夜。如果vesper来了,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但请你明白,我只是为了保护,无论你是谁,我都会这样做。”
“那太好了。”季妄弦弯唇。
他踏进房间,关上门。
房间里灯光明亮。
季妄弦没有回卧室,反而是反手将灯光总控制一下关掉,整个房间都陷入了黑暗。
威彻尔惊了一下。
季妄弦一下撞进了威彻尔的怀里。
威彻尔只感觉自己完全被季妄弦身上的香气笼罩,血橙和蜜渍玫瑰的甜香,让人仿佛置身在香水制造厂,头脑晕晕沉沉的,几乎要沉迷。
威彻尔一下推开季妄弦,嗓音听起来有些愤怒:“季小姐!”
“神父对我生气了啊”季妄弦气音听起来暧昧又缱绻,“我好开心神父大概只会对我生气吧”
威彻尔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季妄弦不气馁地向前一步,抬眸望着威彻尔:“神父看着我好吗?”
威彻尔下意识看向季妄弦的眼睛。
季妄弦弯唇。
他致幻能力的施展条件,就是香气和眼睛。无论满足哪一个都可能陷入他的幻境里。
而对于威彻尔,他必须要全力以赴。
威彻尔只觉得那无垠的月色下,季妄弦的眼睛亮得惊人,也美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