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是比之前安静了不少啊。

他很满意。

“他现在在医院。去看看他。”威彻尔说到贺向天,眸中划过一丝无力。

他放下咖啡,起身。

“吃完再去。”季妄弦按住了威彻尔。

威彻尔愣了一下。

季妄弦微微垂眸,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神父,这么多天了,您都没有好好睡过一觉,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我很心疼。”

他真的很心疼他的血。

不吃饭,还怎么好好地恢复身体,给他提供血液?

威彻尔眸中复杂。

他虽然始终看不懂季妄弦,但是他现在觉得,季妄弦好像真的能为他去死。

即便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诡异,可是,好像对他的心不像假的。

他该怎么才能把她引回正途?

威彻尔有些头疼。

他叹息一声,最终还是坐下。

季妄弦弯起唇角,将早餐推到威彻尔的面前,道:“休息好了,才能跟血族对抗。我相信神父,神父在我的心里,是最厉害的。”

威彻尔顿了一下。

他无奈劝道:“季小姐,你把我想得太好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神父。你喜欢我,是不会有结果的。离开我,还能安全一些,至少你不会再受伤。”

季妄弦靠得离威彻尔近了一些,身上玫瑰沐浴露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威彻尔的鼻腔。

季妄弦眼中蓄满泪水:“可是,神父对我来说,离开您,才是真正的受伤”

威彻尔听见这自然而然的情话,一下失语。

他不再劝,叹息着换了话题:“你吃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