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人枕过他的胸口。
这神父,不仅枕了,还晕过去了。
威彻尔真不应该晕过去,应该好好感受一下他的身体,然后跪下对他感恩戴德。
“神父没事吧?!”贺向天一下单膝跪在了季妄弦的旁边。
“没事。”
季妄弦起身,让威彻尔枕在了他的腿上。
“你也是真难杀啊。”贺向天冷笑,“塞缪尔没弄死你,让你活下来了;那么重的伤,失血过多也没弄死你,神父还给你治疗;现在被一个成年男人这样当肉垫,竟然也没事儿,你上辈子是蟑螂吧?”
季妄弦嗓音变冷:“我没死,你很失望?”
贺向天抿唇:“我不失望啊。我只是在想为什么。真的很奇怪啊怎么都死不了,总感觉不像人类。不是人类,不是血族,那就只能是蟑螂精了。”
季妄弦眼中划过一抹金红。
蟑,螂,精。
季妄弦越想越觉得荒唐。
他盯着贺向天,嗓音轻柔:“呵贺向天,从现在开始祈祷吧”
贺向天看着季妄弦面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浑身打了个冷颤。
不知为何,诡异的恐惧从他心底蔓延,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盘踞在他的后颈,让他浑身发冷。
他一下抱起威彻尔起身:“祈祷什么?!祈祷你不要再拖后腿吗?呵!我带神父去治疗了。”
他大步离开。
贺渊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
他大步过来,走到季妄弦的身边,满脸的歉意,欲言又止。
“大人,我知道那是你迫不得已的选择。”季妄弦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