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你真的是一个疯子!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塞缪尔一定会被我们封印!”
季妄弦侧头,嗓音冰冷:“被你们封印?你们这群猎人给神父提供了什么帮助?是被操控的尸体,还是爆开的血雾?”
“你!”贺向天双眼通红。
季妄弦轻笑,语调缓慢却又咄咄逼人:“vesper出现的时候,你们又在干什么呢?是不想封印他吗?是故意让塞缪尔逃走的吗?”
“你!”贺向天咬牙。
他一下沉默了。
是。
他们根本打不过初代。
根本打不过。
他只是心里太难过,想要把责任推给别人。比如这个被当成人质的瘦弱女孩。
季妄弦又轻轻歪头:“贺渊大人的长剑向我刺来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呢?贺向天,你的狙击枪,瞄准了我的眉心。”
贺向天呼吸一滞。
他咬紧了后槽牙,死死瞪着季妄弦,半晌后,大步离开。
威彻尔叹息道:“他们也是被迫的。”
季妄弦点头:“嗯,被迫的。可是,神父,我记住了呢。”
威彻尔抬眸看向季妄弦,薄唇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
他叹息:“你先休息吧。”
他起身,看着满目疮痍,又长叹了一口气。
他走去工会的建筑里面,拿了一块白色麻布和几支蜡烛,在高台上放好,又将《圣经》和十字架摆了上去。
季妄弦坐在一边,看着威彻尔的动作,没有出声。
旁边收拾战场的猎人看见威彻尔的动作,纷纷停下,垂头站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