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高楼上狙击,你刚刚看见什么没有?”贺渊嗓音发紧。

贺向天猛地摇头,心中一阵后怕:“我的五感也被封住了vesper知道我在那里他全都知道的他只是懒得来杀我”

贺渊闻言,猛地将长剑插进地面,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沙哑的嘶吼:“该死!他那能力范围到底有多广?!到底能封住多少人?!”

贺向天重新垂下头,喉咙中发出呜咽。

“教皇阁下指挥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活着的猎人走过来,面上悲痛。

威彻尔抱着季妄弦起身,深深叹息。

贺渊冲周围还活着的猎人道:“保持戒备,清理战场!把他们的铭牌收好,一个都不能落。”

“是!”

猎人们强撑着精神,不顾伤口,立刻清理战场。

威彻尔走向广场前方的高台。

他上了高台,将季妄弦放在干爽的地方,手中微弱的圣光捂住了季妄弦仍在流血的大腿。

季妄弦张了张口,却是咳了几声,说不出话来,脸上挂满了泪痕。

威彻尔摇头:“不要说话了。”

“不,我要说。”季妄弦嗓音有些哽咽,“神父我是不是就要死了?我好冷”

“你不会。”

威彻尔加大了圣光的治愈能力,自己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嘴唇也失去了颜色。

季妄弦咬唇:“好可惜还是没有封印他们。”

“没关系。”威彻尔低低道。

“没关系吗?”季妄弦声音微弱。

“嗯。贺渊已经在塞缪尔身上留下了印记。只要知道他们在哪里,有方向,就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