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或许应该忏悔。我渴望您看见受伤的我,能心生怜悯;渴望您安抚我治愈我()我渴求比圣光更温暖的东西,在()”

威彻尔看着季妄弦虔诚又渴望的模样,心底无端升起细细密密的痒意,搅得他心神不宁。

这种感受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

他不明白这是什么,他只知道,他本不该被季妄弦的话影响。

他不该想到任何禁忌之事。

威彻尔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内心重归宁静。

他的手掌覆在了季妄弦的头顶,手中逐渐有圣光浮现,带着安抚镇定的功效。

季妄弦却只觉得烦躁。

圣光这种东西只会削弱他的力量。

他“乖巧”地弯唇:“神父,不用耗费您的力量安抚我。您本身就是我勇气和安定的源泉了。”

威彻尔深深叹息。

他再次劝道:“季小姐,是你自己保护了自己,你很勇敢。但你的勇敢不是因为我。这是你自己本身的力量。”

季妄弦在心里哂笑。

简直像个傻子。

明明知道他怀有不轨之心,还如此包容地对待他,为他开解,简直就是个纯粹的傻子。

但——

威彻尔莫特莱克,脸上的表情越平和、越温柔,他就越想撕碎他。

他想看他崩溃、震惊、痛楚、隐忍、欢愉、渴望。

这样才是人类不是吗?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想要留在这个神父身边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血液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