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彻尔撕开棉签袋子,用生理盐水给季妄弦冲洗伤口。
季妄弦适时让自己喉咙里挤出一丝娇弱的闷哼。
威彻尔抬眸看了一眼季妄弦,声音听不出情绪:“虽然是用圣光治愈,但伤口还是需要先清洗,有些疼,你忍一忍。”
季妄弦垂眸看着威彻尔克制的动作,觉得完全不够。
他现在可是个美丽的女人。
他在这神父面前大张双|月退,这神父还能面不改色?
季妄弦颤抖着道:“神父,我不疼的我说过了,我可以为您去死,更何况只是这些小伤呢”
威彻尔没有正面回应:“我现在需要将手放在伤口上,冒犯了。”
“神父,”
季妄弦垂头,弯起唇角,语调轻缓而带着些疯狂,
“您触碰我哪里都好我的每一寸血肉,我隐秘的位置,我的所有,都是您的。”
威彻尔手掌顿了一下。
说不多想是不可能的。
季妄弦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孩,在他面前这副模样,还说这样的话,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被季妄弦带偏了。
但脑海里似乎还是会有不曾出现过的罪恶想法冒出来。
威彻尔吐了口气,驱散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将手虚虚覆在了季妄弦狰狞的伤口上。
金色的光芒浮现,伤口缓慢地愈合。
威彻尔额上隐隐有汗流下。
季妄弦本来不觉得疼,但当圣光接触到他以后,他大腿那块痛得几乎失去了知觉。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