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下车,将李纯的尸体提起来,手指刺进他的腹部,鲜血顿时溅在武器箱上。

“嗯,挺自然。像是反抗过了。”

季妄弦提溜着鲜血淋漓的武器箱欣赏了一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他丢开李纯,又将武器箱打开。

里面是一把重剑,上面布满了金色的纹路,圣水在纹路里缓缓流淌。

季妄弦想了想,将重剑远远扔掉,这才转身回车上。

他扯出几张湿巾将自己手指上的血迹仔仔细细擦干净,而后眼睛一眨不眨地将自己的身上也划出几道血痕来。

做完这些,季妄弦打开车里的小镜子看了看,思忖着。

光是受伤还不够,他应该利用这个机会玩玩威彻尔才对。

季妄弦兴致盎然。

他垂眸将自己过膝的红色长裙一下撕开,几乎扯到了大腿根,又在大腿上划了好几道伤口,深可见骨。

做完这些后,季妄弦这才低头开始研究车该怎么开。

他记得之前李纯和司机的动作,但不确定脚下的两个踏板怎么用。

季妄弦懒得多想,随意挑了一个踏板狠狠踩下去,车子瞬间飞了出去。

“有点意思呢!”

季妄弦惊奇地感受着车子的速度,像是个刚拿到心仪玩具的孩子。

他随意扶着方向盘,又低头开始研究通讯手环。

通讯手环是触屏,“贺指挥官”赫然排在最前面。

季妄弦拨通号码。

那边贺渊几乎是立刻接起来:“李纯。”

季妄弦嗓音里瞬间带上哭腔:“救命谁来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