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弯唇。
查他又如何呢?
怀疑他又如何呢?
人类帮着吸血鬼豢养血仆,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千年前就有了。
这样的血仆是不被允许在人类世界里有任何身份的,因为血仆完完全全属于吸血鬼。
季妄弦弯唇,默默将体内的药力顺着手臂的伤口排出去。
手臂上的血流得更多了。
季妄弦垂眸。
真是没礼貌。
伤了人,竟然也不处理就走了。
他正想起身回刚刚的急救室,给自己包扎一下,就看见会客室的门被推开——
刚刚离去的威彻尔又折回来了。
季妄弦愣了一下。
威彻尔手里拿着纱布和消毒的东西,还有一本崭新的《圣经》,坐在了季妄弦的身边。
“手给我。”他淡淡道。
季妄弦盯着眼前英俊高大的神父,唇瓣抿了抿。
他缓缓将胳膊搭在了威彻尔的大手上。
威彻尔垂眸仔细地给季妄弦上药。
“明明都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过来给我包扎?”季妄弦语气冷漠。
威彻尔嗓音平静:“因为你需要包扎。”
季妄弦扯起唇角:“所以,您对谁都是这样。”
“季小姐,你不该求我对你的特殊。”
威彻尔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