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眸光一冷。
虽然他喜欢不听话的猎物,但如此油盐不进,他就有些不快了。
季妄弦面上带着笑,嗓音却凉了下来:“神父,只是靠一下罢了。”
威彻尔嗓音平和却不容置疑:“抱歉,我不适合跟女士靠这么近。”
“那跟男人就可以了吗?”
季妄弦微微眯眼。
“男士,更不行。”威彻尔哑声回答。
“呵”季妄弦轻笑,眼中隐隐有华光流转,低低喃喃,“女人不行,男人不行,不是人行不行呢?”
威彻尔闻言,心脏紧缩了一下。
季妄弦莹润的指尖搭在了自己脖颈上的纱布。
会议室暖黄的灯光下,季妄弦像是张刚刚显影的相纸,朦胧美丽。
贺渊注视着季妄弦,眉心已经不自觉地拧起,黑色制服下的肌肉逐渐绷紧。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季妄弦奇怪,只是一直在等下属的详细调查,所以没有对季妄弦表露出太大的敌意。
现在心中的怀疑已经到达了顶峰。
他不动声色地对贺向天打了个手势。
贺向天心中了然,立刻离开房间。
季妄弦将贺渊的动作尽收眼底,却毫不在意。
他的手指渐渐扣紧了纱布,鲜血渗了出来,他面上缓缓露出笑容:
“吸血鬼的初拥是个什么感觉呐
“神父,如果我变成了恶魔,您会亲手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