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季妄弦这仰头闭眼的模样仿佛是在向他索吻。
季妄弦微微睁开眼,轻笑:“我好像听见心跳声了大人您是在紧张吗?”
贺渊喉结滚了滚。
他能清晰嗅到季妄弦身上的味道,似是血橙混着蜜渍玫瑰般近乎腐烂的甜腥香气,明知不该靠近,却让人忍不住沉醉。
季妄弦手掌覆在了贺渊的左胸膛,感受着心跳,笑得散漫:
“可惜了,你没有神父帅。我不喜欢你。”
也没有神父有趣。
他向来喜欢挣扎的猎物。挣扎得越狠,他越喜欢。
眼前的贺渊,即便是指挥官,也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喜欢皮囊罢了。
贺渊僵了一下。
季妄弦趁此机会,微微斜了斜身子,越过贺渊,迈进了房间,轻飘飘地坐在了威彻尔的身边。
“神父我一个人睡觉害怕”
他抿起唇瓣,语调里满是对威彻尔的依赖。
威彻尔又被似有若无的香气包裹,心中浮起一丝不自在来。
“这里很安全。”威彻尔哑声说着,嗓音柔和,“回去睡吧。我们都在你身边。主也会护佑你。”
他将自己身前的胸十字架摘下,递给季妄弦。
“这是送给我的吗?”
季妄弦低头看着手中还带着威彻尔体温的十字架,扬起笑容。
十字架长期佩戴在威彻尔的身上,沾着圣水的纯净力量,还浸染着威彻尔的圣光。
他能感受到,这胸配十字架完全能抵挡普通血族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