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妄弦忍了忍,最终还是解释道:

“那男人不放心女吸血鬼,我当然不想让他回去我反抗了一下,他就咬了我。然后神父就来了。”

贺渊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起身:

“感谢季小姐的配合。你若没有地方可以去,我会让人给你安排酒店。明早就送你离开。”

“我不走。”季妄弦拒绝。

废话问了一堆,现在想送走他了?

不可能呢。

贺向天忍不住开口:“季小姐,这里是猎人工会。不是你这个普通人该来的地方。”

“那是不是,我成为猎人就好了?”

季妄弦抬头看向贺向天,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眸中渐渐染上冰寒。

“猎人要是这么好当,那吸血鬼就不会这么猖狂了。”

贺向天嗤笑一声,

“你瘦瘦弱弱的,还受了伤,怕是连枪都举不起来,怎么当猎人?”

季妄弦轻笑:“可我不需要你的同意,我只需要神父让我留在他的身边就好了。”

威彻尔嗓音低沉柔和:“孩子,你回去会比较安全。晚上好好睡一觉吧。”

季妄弦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声音却变得委屈:

“可是神父,我不想要安全,我只想要你”

威彻尔顿了顿。

以前那些向他诉说、向他忏悔,说自己爱上了他、罪孽深重的人,他只要开导几次,后面就不会继续纠缠。

但是眼前这个女孩完全不一样。

赶不走,甚至企图引诱,眼中也丝毫看不见愧疚和忏悔。

——她似乎没有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