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摆着红烛和犀杯。
床上铺的是红底印并蒂莲纹被褥。
床头有一对枕头,枕套用青线绣了鸳鸯。
林佩转身,目光对上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眸:“你……到底怎么回事?”
“咱们就在这里把事办了,好么?再迟一天我都怕会生变数。”陆洗牵住他的手,拉他坐到床边上,“从早到晚我都在担心,担心你不愿意冒险坐上那只小舟,担心你被宋轶说的话伤着,担心你不走采药人指的路,担心你……不愿跟我进这间陋室。”
林佩听得好笑,心中又有一丝感动。
陆洗道;“知言,我是个赌徒。”
林佩道:“我知道。”
陆洗道:“这次我赌赢了吗?”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唇间。
陆洗用掌心托住林佩的后颈。
亲吻初如蜻蜓点水,渐渐情动,变为一场疾风骤雨。
林佩不经意踢到床脚。
陆洗顺势将人推倒。
丝被压出褶痕。
林佩瞥见红布滑落半幅,露出漆盘的一角。
他轻喘着推陆洗的肩:“架子上用红布盖着的是什么?”
“现在才发现么。”陆洗低笑,将人按回枕间,“不忙,我拿来给你看。”
红布揭开。
一对玉雕白鹤杖首赫然呈现。
右鹤立于地面扑扇双翅,昂首向天,长喙微张似衔云而唳;左鹤高飞于云间,低颈回眸,羽尾轻扫过右鹤的翅尖,与之遥相呼应。
林佩微微蹙起眉。
他自然认得左边属于自己的一枚,适才去洗漱时他放在前屋,应是被陆洗拿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