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昱修道:“那就这出——渑池会。”
琵琶弹响,拍板赶着节奏热闹起来。
陆洗道:“想当年陛下才刚登基,四方强敌环伺,臣便是在这里说服太后按期举行朝贺大典。”
朱昱修道:“朕那时还小,全仰赖右相的计谋得当。”
陆洗笑道:“自从那次吃了亏,鬼力赤便再也不敢轻视我国。”
林佩道:“陆大人。”
陆洗回正身子,把目光投向对面。
林佩举杯:“借陛下之美意,敬你一杯酒。”
陆洗道:“林大人这是何意?”
林佩道:“先前觉得你割据地方、盘踞朔北、拿朝廷的钱粮壮大自己的私产,可这趟劳军,我见宣府军规森严、士兵与百姓秋毫无犯、各卫所秩序井然,才知道是一场误会。”
陆洗也端起酒杯:“若林大人发自真心,这杯酒得换我敬你。”
林佩道:“我不敢骗你,句句发自肺腑。”
戏台上正演着完璧归赵。
朱昱修的眼中含有泪光,当两位重臣的面只能藏起内心情感,颤着手拿起一颗荔枝。
“陛下,奴婢来。”阮祎躬身站在旁边剥壳。
朱昱修道:“右相,太祖开国封四大国公。魏国公林氏平定江南,攻克前朝都城;郑国公姚氏总理粮饷,保障三军远征;韩国公杜氏制定国策,修订律法;曹国公明氏镇守东南,屡退倭寇。但以朕看来,他们的功业都不及你,你不仅收复前朝失去的城池,还开疆拓土,直捣鞑靼王庭,如此丰功伟业受封公爵不为过,朕有意封你为赵国公,勿要推辞。”
陆洗道:“陛下如此盛誉,臣实在不敢当,说起来……臣还有两宗罪要请。”
朱昱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