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吏部和刑部有何异议?”
杜溪亭道:“臣等没有异议。”
贺之夏、于染不再插话。
五军都督府的一众武官虽颇有微词,但他们眼下被围在京城中无法下达调令,只能观望。
阮祎搬出这段时间堆成小山的奏疏。
“朕年少识浅,幸得二位丞相辅政才能开创盛世。”朱昱修继续道,“盛世来之不易,今日朕只是想让各位表一个态,回去都管好各自的属下,不要再上关于论功或论罪的奏疏,以免妨碍中书省的日常公务,耽误国事。”
张济良道:“臣遵旨。”
百官迟疑片刻,接连应是。
鸣金,散朝。
朱昱修拂袖而去。
争论的声音在这场朝会结束之后小了一些。
可由于林佩和陆洗在宣府大营的谈判结果悬而未决,没过多久,又有一些流言传出。
朱昱修是听高檀说起的。
太液池上行舟如画。
朱昱修翻着杂书:“是谁如此大胆?”
高檀道:“工部侍郎何春林。”
朱昱修道:“朕没有听过这个人。”
高檀道:“他虽然不敢在明面上反对,但在他有一个开书铺的亲戚叫何祟,常与进京赶考的举子说什么‘宣府将士浴血奋战,朝廷却在背后捅刀子’之类的混账话。”
朱昱修道:“你立即带人去把何祟抓起来。”
高檀微微皱眉。
朱昱修道:“怎么,你怕打不过他家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