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思道:“又是他们,他们难道是鹘鹰么!怎能如此迅速!”
鬼力赤道:“回城,备战。”
风突然转向。
飞旋的沙粒掠过身影。
一场前所未有的鏖战开始了。
“圣——旨——到!”
圣旨一路向北追了一千八百余里,出迤都,过饮马河,直到乌兰城下才找到阜国大军的营地。
让两位钦使始料未及的是,此时平北军主力已经围攻城池达两个月之久。
城下战火纷飞。
两位钦使被带入营帐。
沙盘上的乌兰城模型插满小旗,几支折断的箭矢散落在案几旁。
帐外传来的厮杀声更显得帐内空寂——原本该站满将领的位置,此刻只剩下几把交椅。
烛火将一人的身影投在帐布上。
陆洗整装恭迎。
文吏站在一旁。
正使道:“右相,你们怎么就打到乌兰城下了?!”
陆洗笑道:“二位勿怪,众将都在前线拼杀,某就在这里接旨吧。”
副使道:“这道旨意不单是给你一人的,也是给平辽总督府的,恐怕得让平北军、凉州军和广宁军至少都来一位将领再当面授予。”
陆洗闻言拍了三下手掌。
幕后走出三个军官,其铁甲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这样便可以了。”陆洗看向那位副使,“二位放心,你们办的是公差,行迹有驿站记录可查,既到了我营中,就算完成了任务。”
副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