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道:“交给你了。”
于染起身行礼:“没有别的事,下官告退。”
雅室门关。
地上的细颈壶晃了晃。
宋轶忽想起什么:“大人,有件事。”
陆洗道:“怎么?”
宋轶道:“元夕宫宴之后,陛下一时兴起到大光明殿看白虎,却因靠得太近险些被咬伤。”
陆洗道:“宫里人还说了什么?”
宋轶道:“当时……唯高檀一人陪在陛下身边,阮公公只知道这么多。”
陆洗摆开坐麻的腿,往后一倒,仰躺在席上:“看来这趟入宫请命得多加小心了。”
宋轶道:“还有个消息。”
陆洗道:“你能不能一次说完。”
宋轶顿了顿:“陛下昨天密召张济良入宫,所谈内容大致是北征乌兰的实际开支。”
陆洗把手放在腹部,深呼吸口气,闭眼不再说话。
仲春,平辽总督府收到一封军报打破春日的和平安宁。
据斥候探,鞑靼大汗鬼力赤近日与兀良哈恢复通商,又欲与瓦剌联姻,有死灰复燃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