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指辣绿色的光华一闪。
陆洗道:“河锦仓我替你填了几十万两银子的坑,你向我保证不会再动从国库拨出去的钱,可你后来是怎么做的?到底是谁在装傻?”
董颢顿住。
陆洗道:“恩公,如果他实在是不让我们拿,我们就少拿一点,北方还有那么多工事要做呢,平辽总督府的一百万石军粮别出差错,这才是真。”
董颢见陆洗的态度,回想上次河锦仓事发后做过的保证,没有再争执。
二人这趟算是不欢而散。
陆洗看着董颢离去,叹口气,端起碗,一勺一勺把汤羹喝完。
翌日,董颢寻理由入宫觐见太后。
一面黑漆彩绘屏风隔开前朝与后朝。
董颢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董嫣斜倚在软塌上,拨弄着一支火红的丽春花,似笑非笑道:“陆洗不管这事?”
董颢道:“现在他一心想发展朔北,明年还要征讨乌兰,对我们怕是没以前那么上心。”
董嫣道:“我身居后宫,不得干预前朝之政,只有一句话要交代。”
董颢道:“太后请垂训。”
董嫣道:“你我兄妹能走到今日,当知人应有自知之明,遇事不逞强不碰硬,把矛盾分化到别处去,方为以柔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