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佰道:“还算顺利。”
马车的帘子掀起。
一阵爽朗笑声传来。
“好,什么都好。”孟氏面色依旧红润,一头白发盘得一丝不苟,“多亏知行把我的梳子找回来了,不然我心里可不踏实。”
林佩先对母亲行了礼,转身拉住林佰。
“三弟前些日子还从浙东来信,今怎么会在这里?”林佩道,“母亲该又是认错人了。”
林佰叹口气:“你啊,有时候比外人更像外人。”
孟氏的马车旁走来一位男子。
男子身着靛青直裰,头上未着冠,像刻意敛去官身。
孟氏唤这男子:“知行,前面还有多远呐?”
男子笑着应道:“娘,不到三里就是永定门了,锦华坊在城东,估摸着再要一个时辰。”
孟氏满意地点头,笑容慈祥:“知行真是长大了。”
林佩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陆洗。
“陆余青。”林佩一下就被气咳了。
陆洗把孟氏安顿好,放下马车帘子,走到林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