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道:“那也行,起来吧。”
马掌柜和严掌柜离去之后,一些人跟着离席。
长桌渐渐空出半数座位。
钱掌柜开门送客,回来把铜盆交给宋轶,再次关门。
陆洗看着留下的人,岔开腿,大呼一声道:“上菜!”
钱掌柜笑道:“好嘞!”
陆洗道:“快,留下的才能吃好的。”
热菜上桌。
鹿筋透明如珀,鳗肉皎白如雪,蘸上姜醋汁和腐乳酱,香味飘满大堂。
冷先生拿起筷子:“就是白刃架在脖子上,我也要多吃几口扬州菜。”
众人说说笑笑,一时热闹起来。
有人轻敲瓷盏,称赞这几道菜做得好,似把三九天的寒气都逼出去了。
钱掌柜忽来兴致:“若是今日陆大人能在此题诗,一味斋便是蓬荜生辉啊。”
陆洗道:“题什么诗,陆某人和你们一样,识字是为了把账本看明白,写字是为了能和官署衙门打交道,读书那是为了能和那些自诩清高的上流之人争短长。”
众人起哄。
苏点眉、陈九和冷先生跟着劝。
宋轶道:“大人,你就勉为其难作一首吧。”
陆洗会心一笑,在众人瞩目之下举杯:“好,字字实心,不是诗也是诗,与诸君共勉。”
世间诸事须黄金,
黄金不多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