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踩住陆洗的靴子:“脱了鞋,光着脚走过去。”
陆洗挑眉:“你踩着我怎么脱。”
林佩道:“平时怎么脱现在就怎么脱,还要我教吗?”
陆洗与他对视片刻,顺从意思蹲下身,单膝点地。
林佩缓缓抬起脚。
他的这双布鞋素来在卧房里面穿,鞋底很干净,没有印下一丝痕迹。
床头点蜡烛。
陆洗便先躺下耐心等待,等林佩泡过茶水闻过香气朝床帷走来再挪出位置。
人的体温很暖。
被褥之间带着香味。
林佩睡在陆洗睡过的地方,长舒一口气。
纱影朦胧。
陆洗静静地注视着林佩。
“怎么如此安分了?吓着了?”林佩道。
“没有,就是有些意外。”陆洗笑了笑,“知言,你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淡妆浓抹总相宜。”
林佩转过脸,递去一个眼神。
他故意这样突然,终于抓见了陆洗含笑的眼眸中闪过的一丝不淡定。
这就够了。
林佩温柔一笑,把陆洗的胳膊拉过来枕着。
“我这一去要分别月余,好舍不得。”陆洗叹道,“等到新家定居,我们就可以日日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