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笑了笑,俯身捡棋子。
林佩也挽起衣袖帮忙捡。
柳絮纷飞。
余晖染白墙。
捡着捡着,他们来到墙角草木丛生的地方。
陆洗回头,拉一拉林佩的胳膊:“别找得那么仔细,留几颗。”
林佩道:“是何道理?”
正说着,被陆洗扶住双肩,按到墙边。
“留几颗。”陆洗将二人的衣襟松开些,交颈吻过他耳后的发肤,“下回再来捡。”
林佩颤了一下,扶住身后墙垣。
即便他知道朝会上的争吵都只是出于公心,私底下仍觉得应该等风波平息再和好。
可他还没有开始酝酿,就被陆洗一击击中了欲望。
如此直接的,毫不掩饰的,像清水下杂面。
如果从没体会过和陆洗在一起的感觉,不至于沉沦如此之快,可他的身体早已食髓知味。
半生困于金陵,半生淡泊禁欲,何尝不羡慕陆洗曾见识世间万千风情?现在陆洗就在他面前,他只要看进这双眼眸,就能尝到一切酸甜与辛辣。
他吞咽着口中津液,喉结上下翻滚,把平静交了出去。
“余青,我也对不起你。”
“不该说我低三下四?嗯?”
“我只是,羡慕你。”
“羡慕什么?”
“羡慕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