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这人,要么不接事,若是接了事则事必成。
“以上三条,光凭布政使司是不够的,需要刑部清吏司去函按察使司,需要兵部调令下达都司。”陆洗点名道,“尧尚书,贺尚书,秦将军,破这个案子需要你们一起出力。”
堂上气氛微变。
几人神色各异。
秦招先发问:“陆相,你不提我还不敢说,这些仓库都是什么时候建的,转运军用物料,为何我这个后军都督闻所未闻呢?该不会是工部为克扣军饷私自建的窝点吧?”
董颢板下脸:“秦招,两位丞相为破此案不计前嫌,你还问这些话做什么?!”
秦招道:“董尚书不要偷梁换柱。”
陆洗道:“秦老将军问得好,这些仓库有的确实不该建,包括这起军火案的发生也都是我的责任,事后我会亲自处理,绝不推卸,给天下一个交代。”
董颢皱眉,转身看向陆洗。
陆洗视而不见,目光坚定:“现在,陆某人只有一个诉求,就是请大家相信我,相信工部和平北、辽北二省的地方官员,我们齐心协力,定能铲除奸贼。”
闻远抱拳道:“来去明白,陆相真丈夫也。”
贺之夏道:“林相你看呢,所说这三条线可行吗?”
尧恩也没有发话,只等林佩的意思。
林佩瞭向前方。
风吹枝摇,堂外飘过点点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