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洗喘口气,道:“陛下,翰林编修近日写了篇文章,臣请读给列位一听。”
宋轶取出文章,展开朗读。
【北防失利,非兵不利,战不善,弊在朝廷之内也。兵制不改,内患不除,外难何解?】
【永熙十七年土木堡之役,左军专断,贻误军机,致右军孤立无援,错失良机,被迫撤退;永熙二十年大同之役,中军半道截粮,致后军军饷匮乏,将士饥疲,鞑靼长驱直入,纵火抢劫十余城;永熙二十三年逍山之役,朝中有变,各府势力相争,又使后军无功而返。】
【纵观三役之败,皆因分兵掣肘,故欲靖边陲,必先和将帅,一制令,然后可以言战,否则,虽有名将劲旅,亦难挽败局也。】
“这几句话道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宋轶振臂一呼,“如果现在的这套兵制打不赢鞑靼,为什么不可以改,哪怕只是试一试有没有更好办法呢?”
林佩听这一段时的眼神有些飘忽。
陆洗拉他道:“知言,年号早已不是永熙了,现在是兴和二年。”
林佩回过神,淡漠地笑了笑:“这一仗谁去打,你吗?”
陆洗道:“谁能打赢就谁去。”
林佩道:“本朝打赢过鞑靼的不就只有你一人吗?但扪心自问,你那次是不是靠运气?”
——“林相,本朝打赢过鞑靼的人,不只有陆相。”
二人侧目。
武官队列中站出一个挺拔的身影。